超忆症 编剧:宋凯

类型:电影
题材:悬疑
剧本完成度:完稿

最新动态

项目进度

以下这些人可能对该项目感兴趣...

此策划案图片仅作为项目前期概念图使用不做商业用途

禁止其他平台转发,后果自负

 

一句话梗概

这是一部关于失忆和回忆的悬疑反转剧,一个男人因悔恨十六年前“弑母”而自杀,他的潜意识在濒死之际试图让自己从无尽的悔恨中解脱,于是打碎了所有记忆,用它们编织了一个能够让自己的精神获得救赎的“真相”,然而他不知道当年的最终真相,竟然被自己的妻子和朋友所“隐瞒”。

故事梗概

郑志被失眠所折磨,请心理医生何洁为其治疗,得知失眠的原因是自己患有一种罕见的精神疾病——超忆症(Hyperthymesia)。

患有超忆症的人能完全记住每一天的经历,包括海量的细节信息,可以说拥有超人般的记忆力。但有一利必有一弊,记住的东西越多,需要回忆的东西也越多,随着年龄和阅历增长,超忆症患者每天会不由自主地花费越来越多的时间回忆人生,精神负担也会越来越重。郑志每天晚上都要被动地回忆一遍自己的过往,这令他顽固性失眠。

何洁提出的治疗方案是失忆催眠,让郑志忘掉无意义的过去。但进行失忆催眠的前提条件是郑志要记得全部过去。然而郑志却唯独忘了十六年前母亲被害那天发生的一切。何洁试图先用回忆催眠帮郑志找回那一天的记忆,然后再统一把它们忘掉。但郑志在回忆催眠中跳过了母亲被害那天的记忆,直接到了发现母亲尸体的第二天。回忆催眠失败,何洁感觉到郑志的潜意识里隐藏有极深的悔恨情绪。

郑志从心里诊所出来正好赶上下雨,他遇到了一对母子,恍惚中好像看到了童年的自己和妈妈。

郑志回家,他乘坐了一辆九十年代式样的公交车,严重失眠的他竟在这辆公交车上睡着了。睡梦中,郑志回想起母亲被害那天的少许记忆碎片,这些碎片指明小郑志在那天暴打了邻居赵婶的儿子——小胖子。赵婶向郑志的单身母亲索要赔偿,郑志母亲哭着教训了小郑志,她手头拮据,拿出一条金项链,似乎想要卖掉。

第二天,刑警刘鹏去公司找到了郑志,他在审查陈年旧案的时候,发现郑母被杀案有很多疑点。他认为杀害郑志母亲的凶手,并非当年被击毙的连环杀人犯。当郑志问刘鹏怀疑谁是真凶时,刘鹏竟然说是郑志。

这下郑志不光为了治疗失眠,也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必须找回那一天的回忆。

浅层回忆催眠无效,于是郑志请求何洁对其进行深度催眠。何洁听了郑志描述刘警官的话,认为不应对郑志再使用回忆催眠,她告诉郑志正是他潜意识里的悔恨封闭了他那一天的记忆,继续追忆的话悔恨的情绪会释放出来,后果无法预料。

郑志对何洁说这已经不是治病不治病的问题了,而是他会不会带着可能弑母的负罪感活下去的问题了。郑志恳求何洁,何洁犹豫着答应了。

然而当郑志刚刚回忆起那天的一些碎片时,何洁却中止了催眠。原来何洁在帮郑志回忆的程中发现他的精神状态十分糟糕,继续回忆会导致他的精神被悔恨所吞噬。

在催眠回忆起的那些记忆碎片中,郑志母亲说自己想带最后一次金项链,然后就卖掉它给小胖子看病赔礼道歉,小郑志则阻止母亲,因为那条项链是他已故父亲留下的,小郑志骂母亲“搞破鞋”,郑志母亲崩溃痛哭说自己无力再独自一人支撑家庭。晚上,小郑志偷偷跟踪母亲出门,目睹母亲被人一下子拉入了旁边的胡同。

与此同时,刘鹏用偷偷获得的郑志唾液做着实验,显然他是在搞DNA鉴定。

虽然郑志获得的关于母亲被害那天的记忆还是不多,但他决心用自己的超忆能力在这些记忆碎片中找出凶手。

果然,郑志在碎片中发掘出了重要的细节信息,这些细节信息将杀害郑志母亲的凶手指向了邻居赵婶认识的人。

郑志拜托刘鹏帮忙找到了赵婶,赵婶根据郑志的描述指出那人应该是当年钢厂铁路保卫科的,并拿出照片给郑志辨认。郑志再次使用超忆能力回想起了一个关键细节,利用这个细节,郑志在一张照片中辨认出了杀害母亲的嫌疑人——辛大力。

郑志感谢刘鹏帮助,而刘鹏却说他知道郑志就是凶手,自己帮郑志只是因为手上暂时没有确切证据,帮郑志只是为了让他死心。刘鹏说自己知道辛大力不是凶手,他已经准备好辛大力的地址,交给了郑志,并劝郑志自己查明真相后自首。

郑志找到了老年辛大力,盛怒之下打了辛大力,辛大力却没有还手,哭着说自己活该。但辛大力说他不是凶手,他告诉郑志,当年他是郑志母亲的男朋友,那天晚上约郑志母亲是为了见面幽会,那个一下子把母亲拉入旁边胡同的人就是他,当时只是和郑志母亲开玩笑。

辛大力回忆说,郑志母亲说如果他以后能对小郑志好,她才会嫁,并希望辛大力先借自己一些钱,这样就不用卖掉项链了。这时,辛大力老婆前来抓奸,原来辛大力对郑志母亲隐瞒了自己有一个未登记乡下老婆的事实,欺骗了郑志母亲的感情。辛大力老婆撕扯郑志母亲,扯坏了那条金项链。辛大力恼羞成怒,暴打老婆,丢下郑志母亲,他把老婆拖回家在邻居面前将其家暴并误伤致死,直接被邻居扭送公安机关,后来坐了16年牢,刚刚放出来。于是辛大力摆脱了嫌疑。

这下郑志不知所措了,为了继续追查真凶,他需要更多的关于那天的记忆。郑志去找何洁催眠,但何洁这次坚决不同意。

郑志再次遇到那辆公交车,郑志乘坐那辆九十年代式样的公交车后,果然再一次睡着。睡梦中又增加了几段记忆碎片,这些碎片证实了辛大力所说的话。

郑志使用自己的超忆能力对新增的碎片进行细节信息挖掘,然而这次信息却将杀害郑志母亲的凶手指向了郑志,郑志崩溃。

这时刘鹏找到郑志,说已经拿到他杀害母亲的证据。原来刘鹏对16年前法医提取的证据,也就是郑志母亲指甲里残存的皮肤细胞,作了DNA鉴定(16年前DNA鉴定还未普及),鉴定结果显示这些细胞是郑志的。刘鹏说显然是郑志母亲在临死前的反抗中挠到了小郑志,指明小郑志就是凶手。

郑志完全不能接受这个“真相”,他跟刘鹏说自己还要调查真凶,刘鹏却要拘捕他。郑志反抗,反将刘鹏铐住。郑志对刘鹏说给自己一个机会,他要去寻找最终真相。

郑志找到何洁,以死相逼说服何洁再度使用深度催眠,何洁只能答应。

整个催眠过程异常凶险,郑志的精神受到了极度摧残,但确实获得了大量记忆碎片,这些碎片指明郑志母亲在辛大力走后,决定去亲戚家把那条金项链卖掉。郑志母亲登上了去往亲戚家的一辆公交汽车,小郑志也偷偷跟了上去。这些记忆碎片最后将真凶指向了那辆公交车的女售票员和司机。

郑志告诉何洁自己将刘鹏锁在家里,让何洁去释放刘鹏,而自己则去找凶手了结此事。在公交车上,售票员和司机在郑志的质问下露出了马脚。郑志与他们搏斗,公交车意外撞树,售票员和司机死亡,而郑志颅脑重伤。这时何洁和刘鹏赶到,郑志在弥留之际露出了欣慰解脱的微笑。

可事情的真相真如上面所述吗?其实以上均为郑志的幻想,但这些幻想中大部分都基于事实,与现实不同的是刘鹏与何洁的身份,为了表述清楚整个故事,我们首先将16年前发生的事实完整拼出:

郑志失去父亲后,性格自卑而偏执。他苦命的单身母亲在90年代下岗潮中举步维艰,无力承担生活重担,想要找人重新组建并支撑家庭。与郑志同岁的刘鹏,就是那个被小郑志暴打的小胖子,对美丽的郑志母亲有朦胧的少年情愫,他发现郑志母亲和辛大力偷偷约会,妒火中烧,骂郑志的母亲勾搭野男人搞破鞋。对郑志来说,他无法接受母亲对父亲的“背叛”,他暴打了刘鹏。

刘鹏母亲赵婶拉着受伤的刘鹏找郑志妈妈讨要说法,要求郑志母亲赔偿医药费,而郑志母亲手头拮据,想着是不是要卖掉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——郑志父亲生前给她打造的金项链,她想最后再带一次这个项链,然后就去卖给亲戚。

小郑志不允许母亲卖掉项链,跟母亲大吵一架,还用刘鹏的话来骂郑志母亲。郑志母亲崩溃,最后答应小郑志不卖项链。

晚上小郑志偷偷跟踪母亲出门,果然发现母亲和辛大力在约会,然而他却不知道母亲找辛大力来是为了借钱。小郑志怒火中烧回家取了一把榔头,想要去打辛大力,就在小郑志赶到后,却发现辛大力已经抓着他老婆走了,小郑志于是继续跟踪郑志母亲。郑志母亲悲伤自己遇人不淑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去卖掉金项链,于是坐上公交车去那个想买项链的亲戚家,小郑志赌气母亲说话不算数,为了抓母亲卖项链的现行,他也偷偷上了公交车。

小郑志溜到了公交车后排,躲起来盯着坐在前面的母亲,然而他却在不经意间躺下睡着了。等他醒来后,发现公交车上只剩下他、母亲还有售票员和司机。

这时小郑志躲在后排角落目睹郑志妈妈与售票员发生争执,原来郑志母亲也睡着了,她的金项链从裤兜里掉落在地上,贪心的售票员捡起项链想据为己有,被郑志母亲发现,郑志母亲与售票员和司机两口子争执起来,司机不小心撞晕了她。两人误以为杀死了郑志母亲,慌张下车去寻找抛尸地点。这时一直躲在后面的小郑志现身,郑志母亲醒来让小郑志救她,但小郑志由于害怕售票员和司机马上就要赶回来,抛下了母亲,胆小跑掉了,还把榔头落在了现场。在小郑志跑掉前,郑志母亲抓了一下小郑志的脚,留下了一条伤痕,小郑志的皮肤细胞就这样留下了郑志母亲的指甲里。

售票员和司机回来后,发现郑志母亲没死,女售票员狠心用榔头把郑志母亲敲死。小郑志跑回家,他找到赵婶,想让赵婶去救母亲,结果什么也没说出来就晕倒了。

第二天,小郑志醒来,被赵婶带到现场,他看到母亲尸体后悔恨交加,无法面对自己的当时胆小没有救妈妈的事实,当警察问小郑志谁是凶手时,他的情绪太激动以致于说不出来。当时全城有一个连环杀人犯也用榔头作案,这起案子错误一开始被算在了连环杀人犯头上。但很快就有人揭发售票员和司机,原来他俩抛尸被人看见。小郑志后来被送到孤儿院。

既然十六年前真相如此,为什么郑志会想不起母亲被害那一天并患有超忆症呢?影片最后揭秘如下:

原来郑志并没有患超忆症也没有失去那天的记忆,他只是个普通人,心里一直自责害死了母亲。

郑志考入研究生后,居然跟刘鹏成为了同舍,此时多年的悔恨情绪积累让郑志患上严重抑郁。郑志知道抑郁是因为自己不能原谅自己,于是请求学习心理学的刘鹏为自己催眠忘掉那一天,解脱痛苦。

刘鹏说催眠并不能使人彻底遗忘事情,只能暂时忘记,受到刺激后记忆仍可能恢复。郑志依然要求刘鹏催眠,刘鹏知道郑志有记日记的习惯,让郑志把日记本处理掉,防止以后看到那天的日记导致记忆恢复,但郑志却把关于那天的那本日记放回了孤儿院保存。

在催眠中,刘鹏出于好奇询问郑志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,催眠中的郑志将整个事情和盘托出。知道真相的刘鹏无法承受自己是这场悲剧的导火索,精神的十字架由郑志转移到了刘鹏身上,但他并没有将真相告诉郑志。

后来刘鹏患胃癌,去世前他给郑志留下来了一张视频光盘,但他并没有把光盘直接交给郑志,而是把光盘送到了郑志原来的孤儿院和日记放到一起,刘鹏希望如果郑志以后找到日记想起了那一天,再通过光盘里的视频向他道歉。

多年后,忘掉那一天的郑志精神健康、生活美满。他的妻子是小说家何洁,正在写一本关于超忆症的小说,郑志读了初稿并了解了超忆症这种病的特征。

正逢孤儿院搬家,何洁接到孤儿院的电话,让郑志去取遗留物品,于是何洁代郑志去取。结果何洁还没来得及看日记,她就出差到国外,而郑志翻到了日记。郑志看到日记后,所失去的关于那天的记忆全部恢复,他还看到了刘鹏留下的视频,知道了事情的始末。

郑志觉得自己害死了母亲,无穷的悔恨吞噬了他,抑郁再次发作。郑志无法面对自己的过去,跳楼,颅脑重伤进入医院。

在昏迷中,郑志的内心依然被悔恨所折磨,他无法面对残酷的真相,于是他的大脑编造了故事开始时的幻想,将现实生活中的人和事,还有十六年前的真相进行了重新编排剪辑。

在郑志生死停留间的迷乱幻想里,他患有超忆症,他的妻子何洁变成了心理医生,而刘鹏则变成了刑警,他在心理医生何洁的帮助下,在刑警刘鹏的怀疑下,通过超忆能力找到了杀死母亲的凶手。最后,郑志获得精神上的自我救赎,在脑死亡前露出了欣慰解脱的微笑。

半年后,何洁的超忆症小说出版,她道出了本剧的主题——过去既已过去,要学会遗忘,因为生活终究是要向前的。

然而谁也不知道的是,何洁也是那天故事的当事人。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,乘坐那辆公交车的时候,发现郑志母亲的裤兜边缘映着光亮,她出于好奇偷偷地把发出光亮的东西,也就是那个项链,拉出来了一些。这时公交车到站,何洁妈妈拉小何洁下车,小何洁回头望去,发现那条项链由于自重滑落了出来……

人物小传

郑志:28岁的阴郁男人,内心深处藏有自己无法面对的秘密。他严重失眠,而失眠的原因是患有一种罕见的精神疾病——超忆症。因为超忆症,他记忆力惊人,但却唯独忘记了十六年前母亲遇害那天的一切。他想要恢复那天的记忆,治疗自己的失眠,更重要的是找到杀死母亲的真正凶手,然而他却不知道事实的真相竟是由自己亲手埋藏的。

何洁:女,26岁,在郑志颅脑损伤后的迷乱幻想中,她是一名纠结的心理医生,提出用失忆催眠治疗超忆症,但前提要用回忆催眠找回郑志丢失的那天记忆。在回忆催眠过程中,何洁发现郑志的潜意识里隐藏着巨大的悔恨,解开那天的谜团可能对郑志带来极大的伤害,于是她又改变主意试图阻止郑志找回记忆。实际上,何洁是郑志的妻子,是一个正在写关于超忆症的小说作家。她深爱着郑志,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十六年前那天发生的悲剧,她也是当事人之一。

刘鹏:男,24岁,在郑志颅脑损伤后的迷乱幻想中,他是一名想要追查当年真相的刑警,一直纠缠着郑志,认定他是弑母的凶手。实际上,刘鹏是郑志母亲被害那天被郑志暴打的小胖子,他后来成为郑志的研究生舍友,六年前他应郑志要求,对郑志进行催眠,帮助郑志忘记母亲被害那天的一切,由于好奇,刘鹏在催眠中询问郑志那天发生了什么事,催眠中的郑志和盘托出,刘鹏这才知道自己十六年前的所作所为是那场悲剧的导火索。刘鹏后来胃癌去世,给郑志留下一张视频光盘。

郑志妈妈:面临下岗的苦命单身妈妈,深爱着郑志,想要重新组建家庭,十六年前遇害。

辛大力:隐瞒自己有个乡下未登记老婆的事实,与郑志妈妈约会,那天被老婆捉奸,家暴把老婆打死,坐牢十六年。

小郑志:12岁男孩,知道十六年前那天的一切。

小胖子:被小郑志打的男孩,其实是12岁的刘鹏,他对郑志妈妈有朦胧的少年情愫。小胖子发现郑志母亲与辛大力约会,妒火中烧,骂郑志他妈妈搞破鞋,被郑志暴打,是那天发生的所有悲剧的导火索。

小女孩:其实是10岁的何洁,乘坐公交车的时候,因为好奇拽出了郑志妈妈的金项链,也是悲剧的导火索之一。

赵婶:中年妇女,刘鹏的妈妈,那天晚上看到小郑志偷偷跟妈妈出了门,很晚后才独自回来。

对标作品

经典电影《罗生门》《生死停留》《穆赫兰道》

卖点分析

《生死停留》间,他怎样面对自己内心深处持续撕咬着的悔恨?那些《记忆碎片》,能否让他完成精神上的自我救赎?人性的《穆赫兰道》上,他对善恶的本能选择又是什么?这一切的起源,那如《罗生门》般复杂的真相,十六年前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

本剧完美融合复杂烧脑、多层叙事、隐喻暗示、反转剧情、循环结构等设置,致力于为观众打造独特的视听盛宴!

剧本片段

场景说明:本场景使用一个长镜头,一镜到底

△一具头部受创的女性尸体仰卧在草丛中,闪光灯发出的光芒不断在她身上亮起。我们向后退去,看到身穿黑色雨衣的警察在现场周围忙碌着,不时遮挡住我们的视线。我们接着向后退去,现场外的围观群众进入了我们的视野边界,隐约可以看到他们撑着各式各样的雨伞。我们继续向后退去,看见一个男孩——十二岁的小郑志——背对着我们,他站在雨中,望着远处的尸体,眩晕般地摇晃了一下。

中年妇女——赵婶——带着哭腔:说啊!